“二太那间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突发奇想的吩咐,中年司机没有多问,只沉默地打了方向盘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掉头,汇入那条寂静的山道。两侧树影比林宅那边更密更深,路灯也更稀疏,车头灯切出一条窄窄的光带,照亮前方的柏油路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,平治在两扇墨绿色的雕花铁门前停下,林舒雯落车,望着那铁门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门上没有名牌证明屋主身份,门柱上的石雕也已经风化得棱角圆润,但铁门的漆面没有锈迹,干净得就像每半个月就有人重新刷过一层清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舒雯翻出手提袋内的门匙,插进锁孔。

        齿痕与锁芯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,转动时,更是顺滑得像每天都在使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我一个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面无表情转头朝司机交代,对方却有些为难,担心她一个人在这里会有不妥。但林舒雯却固执己见,将铁门合拢,独自转身入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庭院,灯光洒在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上,边缘的九里香篱笆也新剪过枝桠。那棵玉兰树似乎比去年又高了一些,浓密树冠交错,在月光下投出一大片深色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柏兴确实常来,这间屋同孟若玫还在世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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