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用想吗?肯定是小夫妻私奔路上吵嘴了。”斧头爹听完花逢春的描述,信誓旦旦地给这事盖棺定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是感觉不像。”花逢春夹了一块白菜到碗里,“那个姓黎的模样虽好,但怎么看也有三十多了,小姑娘不过十来岁,这中间差着辈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儿子都认人家当大哥了,还什么辈分不辈分的?”斧头爹瞥了一眼儿子,恨铁不成钢。这孩子之前沉迷看话本子,现在又沉迷那个姓黎的,没个定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那是胡闹,我还没来的及揍他。”花逢春说,“但是那个姓黎的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姓黎的再好,过两年出不去,也只好同咱们一样。我就真就不信他能一辈子不卖。”斧头爹听花逢春唠了一晚黎风阳,不免有些酸溜溜的。“之前那个姓段的骨头硬不硬?最后怎么样?不还是乖乖听话,老老实实去割了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是。”花逢春听不出好赖话,兀自感慨,“只是他那般模样和脾气,好歹留个后,不然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什么!?”斧头爹瞪大牛眼,不敢相信她还真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妾身如花,岂料命如一叶。”斧头哼哼唧唧,接话的老毛病又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上你的破嘴!”花逢春在他头顶锤了一记,撵他回屋睡觉。他假模假样伸个懒腰,转头就顺小路溜进祠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黎大哥?黎大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处找不见人,斧头一头撞进姜令音怀里。姜令音神烦他叫黎风阳大哥,搞得她凭空在辈分上矮一截。她当场吓唬他道:“我和姓黎的不练一套功夫,你就算全学会了他的,也打不过我。因为我这门功夫有个秘诀,是他永远做不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秘诀?”斧头好奇战胜害怕,咔嚓掉进姜令音的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令音嘿嘿一笑,大方告诉他:“我吃人。每吃一个,功力就翻一倍,尤其是童男童女,又好吃又管用。你要是不信,明天我抓一个来,咱俩一人一半,我吃头,你吃屁股,怎么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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