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男人没有立刻回答。
几秒後,他才说:
「是。」
短短一个字,却让林若晴的呼吸瞬间停住。
她一直不敢真正相信那个可能。
即使已经有照片、录音和父亲留下的字条,她仍然害怕那只是一场精心安排的假象。
可是现在,有人亲口告诉她——
林志远还活着。
「他……真的还活着?」
「至少六个月前还活着。」
林若晴眼眶微微泛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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