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说:
「如果我们真的能把一个人的记忆保存下来,那麽死亡是不是就不再是终点?」
年轻的苏雅兰回答:
「记忆不是生命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女人笑了一下。
「可是如果一个人最重要的部分,是她爱过的人、她说过的话、她曾经害怕过的事情……」
「那麽保存记忆,至少可以让她不被完全忘记。」
画面停顿。
顾远山的声音从录音里传来。
「所以这就是0917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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