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十五年後的那个人
雨还在下。
沈家老宅外,黑色轿车停在昏暗的路灯下。
雨水顺着车身流淌,在地面积成一片模糊的倒影。
那个男人站在雨里,没有撑伞。
他穿着深色长风衣,头发被雨水打湿,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平静。
可就是这样一张脸,却让沈亦辰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不可能认错。
即使过了十五年。
即使照片里的那张脸已经和记忆产生了些许差距。
他还是认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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