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我妈妈已经……」
她没有把後面的话说完。
因为她不敢说。
她害怕一旦说出口,就等於亲手承认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。
她的母亲苏雅兰,明明已经离开她很多年。
那些录音、那些信、那些照片,全部都证明苏雅兰曾经存在过。
更重要的是,她亲耳听见过母亲的声音。
那个声音不可能错。
「她不是苏雅兰。」
沈亦辰冷冷地开口。
女人的目光转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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