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失去来得太快，快到人还来不及接受，就已经开始发生，可是有些人会在命运夺走以前先替自己做一个决定。
不是因为不难过，而是想在还能选择的时候替自己留下最後一点勇气。
隔日清晨顾知言醒来时看着窗外正下着细雨，病房里很安静只听得见雨滴敲在玻璃上的声音。
她慢慢坐起身，伸手整理睡乱的头发，指尖才刚穿过发丝，掌心便落下更多头发。
一撮、两撮，安安静静地躺落她手里，她低头看着没有说话，慢慢把头发放到垃圾桶里，可是下一次伸手还是一样像秋天的叶子一样，怎麽留也留不住。
姜以晴刚好提着早餐走进病房，她看见垃圾桶里散落的发丝，脚步停了一下。
「今天掉得比昨天多了。」顾知言抬起头，努力笑了一下，她说得很平静，平静得让人心疼。
姜以晴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把早餐放到桌上轻轻握住她还停在半空中的手，那只手里还留着几根细细的头发。
吃早餐的时候，两个人都很安静，顾知言低着头小口小口喝着温热的豆浆，忽然她放下杯子。
「以晴。」
「嗯？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