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咖啡,面色淡然地继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将画工比作一瓶醇厚的红酒,那故事就是用来喝酒的杯子。你想,要是用千年前原始部落的那种粗陋杯子,就算再醇厚的美酒我也喝不下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,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写故事的能力,或则我应该抛弃现在的一切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不是,如果你真的有故事的话,不妨大胆一些。果断抛弃现在的一切,未尝不是更合适的选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看了看手中的表,向我示意过後起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捏着拆封後的档案袋,纸张褶皱的声响让我的面色变得更加难堪。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,可能会看见一张如苦瓜般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无声的屈辱。站起身,低垂着头,屈身逃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走出大门,接触到外界的空气时,我再也忍受不下去了。我低着头,开始一路狂奔,时不时会与路过的行人相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我并没有道歉。就这样,在自责与痛苦中一路逃窜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後,我乘坐公共汽车回到了家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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