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胯下的精钢底环依旧沉重冰凉,牢牢咬合着萎缩疲软的血肉;後穴残存的麻木与胀痛隐隐作痛,提醒着刚刚发生的疯狂;茶几上散落着他的录取通知书,而他的手机里,还存着刚刚亲口说出「一辈子当狗」的自白录影。
?林诚缓缓闭上眼睛,双手环抱着自己赤裸狼狈的身躯,整个人蜷缩在地毯上。
?三个月。
?还有整整九十天的暗无天日,整整九十天的极限煎熬。
?他在痛苦中剧烈战栗着,然而在那片无边无际的耻辱与黑暗之中,心底最深处涌起的,却是一股近乎病态、焦渴至极的疯狂期待。
林诚在凌乱的地毯上不知道蜷缩了多久,直到窗外原本漆黑的天际泛起一抹灰白的晨光。
?清晨微凉的空气钻进毛孔,让他猛地打了个寒颤。神经的狂热与身体的过载随之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疲惫,以及自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酸胀剧痛。
?他吃力地动了动手指,掌心依旧死死攥着那柄泛着微光的银色小钥匙。金属的棱角在掌心压出深深的红印,带着钻心的钝痛。
?林诚撑着酸软的四肢站起身,每迈出一步,胯下的精钢锁具便沉甸甸地碰撞皮肉,後穴深处的神经余震也牵扯着隐隐作痛。他走到穿衣镜前,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
?原本清瘦乾净的准医学生,身上满是凌乱的红痕、乾涸的污渍与被汗水浸透的狼狈;而胯下那座泛着寒光的金属牢笼,更是像烙印一般宣告着他身为囚徒的现实。
?「……这就是我想要的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