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硕野站在五步之外，没有再往前，可那句话、那声妈妈，像一根细针，不偏不倚扎进他站定的那个位置。
小星听见声音，转过身，小短腿立刻朝她的方向跑过来，跑到一半又急急刹住，仰着脸，小手攥着衣角，一副做错事的样子。
「妈妈……小星没有乱跑，是叔叔说妈妈在里面，小星才进来的。」
孩子的声音脆脆的，尾音带了点委屈，眼睛却先去看她，看了好一会儿，才小心翼翼地、飞快地瞥了一眼站在後面那个高个子男人。
然後又立刻缩回去，往她腿边靠了靠，把半张脸埋进她的裙侧。
闻硕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看着那个孩子往她身上躲的动作，看着那声「妈妈」，看着孩子的年纪。
他的视线在孩子脸上停了很长一段时间，久到几乎失礼。
五年。
这个数字他自己心里有，别人不知道，可他不动声色，只把垂在身侧的那只拳，又收紧了一分，指节压得发白。
「是这位叔叔让小星进来的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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