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么大的事,头一个知道的是皇上,第二个是宫里传旨的,第三个是满朝那帮看热闹的。"
他伸出三根手指头,一根一根掰下去:
"我,您大儿子;他,您二儿子;我们两个,排第四、第五"
陈敬之没抬头,只把官帽上的一根珠络,慢慢捋直了。
"该这样。"
"我知道该这样,"陈策嗓门大起来,眼圈却红了,"我是说,您连个信儿都不给!我今早办事,听见人议论''''丞相乞骸骨了'''',我还当是哪个不长眼的造谣,我一巴掌差点拍在书吏脸上。"
"回来一问,是真的。"
他忽然站起来,走到案前,"咚"地跪下了。
"爹,儿子不懂朝堂那些弯弯绕。儿子就问您一句:是不是我们兄弟俩,给您添了累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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