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皱起眉转身走了,后来他像是个猎人一样,设下不大不小的陷阱,让你与部下们生生吃了许多暗亏,你心里咬牙切齿,却暂时想不到对付他的方法。
更过份的是,他总在事后出现在你眼前,理直气壮地对你说:”就说这里会让人不想走,你就是不信邪。”
接着又轻佻的看着你:”你若是信邪的话,就留下跟我一起吧。”
接着话锋一转,对你身边的部下还有蛟瞥了一眼”至于你的部下……还有那条蛇,我猜想他们应该不会不识趣地想待在这里。"
你气的实在够呛,索性设了个局,故意露了点破绽,让他以为自己把局面拿捏在自己手里。
等他凑近,以为想怎样就怎样的时候,你和部下、还有蛟一起动了手。
蛟现出原形,银白的蛇身缠住他脚踝;部下从侧面压上去;你亲自上前,拳脚和兵器一下下落在他身上。
他倒好,笑得比刚才还夸张,像根本不知道疼。
你不想多造杀孽,也没打算要他的命,只想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,吩咐部下将他扔到一处荒得没人经过的地方,等他伤好之后,你早带着人走远了。
可谁知道,他那自愈能力邪门得很,你走到半路,他又拦了上来。
他大剌剌地站在你面前,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,嘴角还是那副夸张的笑,语气轻飘飘的:”亲爱的,我还不知道你的拳脚这么的诱人,你揍我的时候,我觉得心怦怦地在跳,或许……这就是爱情打开的方式。”
他又自顾自地说着无赖的请求:“带我走,或我跟你走,你答应的话我就缠着你,你不答应的话,我还是会缠着你。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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