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机关里上班。”褚闫蹲在地上,脑袋探进柜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公务员好啊!”沈母更满意了,“你这体格,以前是当兵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过几年兵。”褚闫打开工具箱找着配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母是见过大世面的,尤其是在前女婿孙景舟的熏陶下,她对体制内这种气场强大的男人有天然的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呵呵地站在褚闫旁边,恨不得马上把自己姑娘嫁出去,“她刚还跟物业的人置气呢!你说她一个女同志,当那么大的官有什么用?家里连个顶门立户的男人都没有。水管坏了,还得自己撅着屁股弄,物业修了一半说什么配件老化,得自己去五金店买。她一肚子火能怎么办?你看这家里,太见不得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喋喋不休地数落,沈酌实在听不下去,“妈,你能不能别说了?我自己能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闫手上利索地把配件卸下来,“接头的橡胶垫圈确实老化了,我这儿有新的,换上就不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觉得头大如斗,她看着褚闫在水池边修理,高大宽厚的背影把那个狭窄的空间塞得满满的。他似乎对沈母的过度热情完全免疫,脸上连一点不耐烦都没有,仿佛早就习惯了应付这种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口气,躲去书房,她书房也被淹了,好些文件都湿的透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酌收拾了没多久,老太太又风风火火说要走,一边喊着跟厨房里的褚闫说话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,“小褚啊,那你们年轻人聊,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扯着沈酌往门口走,沈酌被拽得踉跄了一步,褚闫从厨房出来,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的胳膊,隔着衣料掌心的热度传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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