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有人拿送检框的尺寸去做手摇箱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合得上,不一定封得住。」灵曜接上,「能塞进去,不代表能救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青在无线电那头听完,没有欢呼,只让林祈逐项重述卡上的印字、量尺缺口与刻线。她说南棚可等他们回去再拿未使用的框件实量,但绝不先拆封存样片,也不能靠不明来源的尺寸卡宣布任何滤材可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人至少说对了一件事。」魏彻从北墙旁接入通话,「筒里真的只有规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对一件,不能把其他话都算对。」贺青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在一旁看着,右肩的血沿着袖口渗下来,忽然问:「所以水塔没有水?也没有滤布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问题一出口,场面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灵曜没有编一个好听的答案。它请穆沉转问北转运点目前能否接应这对母子,并确认那里饮水还有多少、需不需要以劳务或物品交换。许禾回报站里确有可供应的一点饮水,须按当日实际储量分配;能先替孩子处理擦伤,再协助他们找到今晚的暂住位置,但没有人保证明天一定足够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沉请许禾另备乾净布料处理女人肩上的伤,提醒两人到站後仍须由懂得照护的值守者查看,不把这段路上能说能走当成没有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听到了吗?」卷面金字落在女人眼前,「不是一座凭消息出水的塔,是一个肯回话的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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