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特哥怎么没来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龄差了整整多少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同龄人谈恋爱难道不比找你这种过气寡妇香吗,普莉玛小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字字诛心,却又暗藏着无法避开的现实。普莉玛将抱枕搂得更紧了。两人差了整整大半轮的岁数,她的身份是个离过婚的女人,而伊特,却拥有着多得多的选择权。

        普莉玛看着小镜子里自己的容颜,情不自禁地伸出指尖按压着眼角处那些令她深感不安的细纹。她嫉妒那些年轻女孩朝气蓬勃的肌肤,到了她这个年纪的女人,最害怕的就是岁月的痕迹。普莉玛怔怔地失了神,思绪飘向了伊特的脸庞。每当他们并肩走在一起的时候,自己看起来……是不是显得比他老很多呢?是不是所有人都能一眼看穿她是个‘不像母亲的母亲’?

        胡思乱想的人脸色沉了下来,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。普莉玛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审视着内心:自己这到底是在乱七八糟地想些什么?自己究竟在奢望些什么?糖糖妈妈?糖糖宝贝?普莉玛频繁地眨着眼睛深呼吸,这些问题正以越来越高的频率拷问着她,只是她目前还没有勇气去探索答案,也不想去回答。现在的他们……分明就已经很好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普莉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失魂落魄地靠坐在那里任由思绪泛滥。然而,那个粗暴无礼的声音却再次在耳边盘旋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没有告诉你,他这次回外地到底是干嘛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卷走寺庙的钱逃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连寺庙的香火钱他都敢偷,像你这种人傻钱多的老女人,手里那点资产还能剩得下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来爱笑的脸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严肃。她倒不是担心‘自己的资产’,反正她名下的资产早已有了最严密健全的托管保障,可真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……是‘寺庙的钱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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