妤是：手是不是收早了？
陈润秋没有立即回答。
任芊妤把手机放到旁边，继续标记下一份资料。标了两行，又拿回来。
影片显示已读。
她忽然有点想笑。
平时对方看见自己唱歌，总有两句话等着，真聊到这个，反而安静。
她等了一会儿，终於收到语音。
「不是手早。你前面肩已经转回去了，手还想留着，後面就容易赶。」
任芊妤点开，听完，重新播放影片。
陈润秋又发来一条。
「你别拿我这个当定论啊，我看的是这个角度。明天从旁边再拍一次，你自己可能就看出来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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