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亮又不是她的学生。
她平时管惯了别人，谁晚吃饭，谁连输了几把上头，谁玩笑开过了界，她都能接过去。轮到自己不舒服，却只肯说一句嗓子不太好。
桃子握着手机，过了片刻，才开口。
「今晚别播了吧。」
那头没立刻回答。
她补了一句：「你说话都这样了。」
小月亮轻轻清了清嗓子。
「也不一定连人，坐会儿就下。」
桃子望着对面教室关着的门。
「你哪次坐一会儿能只坐一会儿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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