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疼得拧起脸，指甲掐进我的肩膀，阴道却在我推进的过程中一寸寸地软下来、吸进去。我停在她完全容纳的位置，等她呼吸平复，才开始慢慢地挺动。她的阴道又热又紧，壁上一层层的肉褶一圈圈地绞着阳具，我没几下就找到了她阴道深处那处敏感的位置，顶上去时她整条腿盘上我的腰，娇喘着说：老板……就是那里……顶得我好怪……
我加快节奏，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我胯上压，每一下都深深顶进，顶到子宫颈口。她开始娇叫，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，压不住地颤。她高潮的时候全身绷成一张弓，阴道一阵阵地痉挛着吸吮我的阳具，脸埋在我的肩窝里，咬得我生疼。我随後也到了，趴在她身上射，射完还在她里面又跳了许久。
我翻下床去倒了杯温水给她，她接过去抿了两口，又放下来，自己蜷起腿看了看床单上那一点红，红得极淡，混着水光，她看了两眼就别开脸，小声说：老板，对不起，我没有事先收拾。我说：躺好别动。去浴室拧了条温毛巾回来，替她把两腿之间擦乾净，又擦了她小腹和大腿内侧。她僵着让我摆布，擦到最後我一抬头，她正盯着我看，那目光又惊又怯，像怕我一转脸就变了脾气。
她软在我身侧，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，忽然哭了起来，不是抽泣，是无声地流泪。我问她哭什麽，她摇头，搂紧我的脖子说：老板，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，但我怕明天你翻脸不认人。
我吻掉她脸上的泪，说：钱不用还，假我批，明天我陪你去银行。她听了把脸埋进我胸口，许久才说：那八千我还是还你，剩下的我慢慢还，我这辈子给你做工，你赶我我也不走。
正说着，床头的手机响了。是小英。我接起来，她那边闹哄哄的，说她妈忽然病了，她明天一早的高铁回来，进完货顺便来店里找我。我嗯了两声挂断。
马建玲听得清清楚楚，她坐起来，抓着被子贴住胸口，眼睛里又浮起那层水光，问：老板，嫂子回来……我怎麽办？
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，看着她说：你先回答我，你今晚为什麽留这麽晚，是不是每天都留这麽晚？
她抿了抿嘴唇，低头说：因为你每晚十点以後都在办公室对帐，我想等你走後再走，这样……这样能多看一眼你。
窗外传来第一班货车驶过桥的声音，天快亮了。我正要说话，手机又亮了，这一次不是电话，是一条讯息，发讯人是那个我半个月没再联系过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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