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明德指了指一个地方:“就那边写字吧,这边实在太乱。”
温楚听话地走过去,把墨笔砚摆在桌子上方,抽出一张乳白的宣纸平铺,拿黑色砚石压住。
头顶上有台晕黄色的射灯,折射出温柔的光线来,温楚被笼罩在黄晕里,有种洗净铅华后的素净。
温明德将一切看在眼里,暗叹线下正是温家多事之秋,许久不见温楚竟然有出息大的变化,温和中带着股坚韧。
“你什么时候去看你母亲?”
捏着胡麻油烟磨葱管似的纤细手指微微一顿,不消几秒又继续,隐隐有墨香传来。
温楚不紧不慢地说:“明天,明天早上去医院,待一天吧。”
“明天温临过生日你不回来了?”
“妈妈要做手术开刀,我肯定要全程陪着。”
“明天你弟弟重过生日,你这个亲姐姐怎么好不在场。”
陪伴楚英姿做手术本应该是丈夫应尽的责任,不知道明天温昌贤又要用什么借口推诿过去。每一想到母亲楚英姿受到的磨难,她对温昌贤又厌恶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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