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不去问问赵静儿愿不愿意陪他从底层创业?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人听了解释后更加猖狂,连面容也扭曲起来:“看来都是真的啊,不然她这么急着跳脚干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眼里,温楚是个疯婆子,没有教养的小三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看她身上的衣服都穿了多久了,也没钱换。据说是温楚坚持这样穿,就是为了羞辱温昌贤,好让外人看看他是如何对待亲身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说闲话的学生中不少是赵烟烟的朋友,她们趁着哄闹的时候对温楚下手,推推搡搡,很快温楚的头发也散开,乱糟糟的像是鸡窝头,脸上的汗水和头发黏连在一起,活脱脱是个要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楚花了大力气推开,跌跌撞撞地跑回家里,可等待她的确是紧闭的大门和冷漠的仆从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墅二楼阳台上,赵静儿的肚子很尖,快要生产,一脸幸福地依偎在温昌贤怀里,身边站着赵静儿的女儿赵烟烟,讥讽似地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,温楚的衣服从二楼被丢了下来。行李箱在半空中散开,衣服洋洋洒洒散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昌贤冷漠开口:“静静马上就要生产了,我请大师算过你的八字和静静相克,这段时间你先回你外婆家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洋洋洒洒的落下来的衣服还真像今天下的雪啊,白惨惨的一片,难道也是老天爷觉得温

        昌贤该天打雷劈么?

        温楚从温家到了外婆家没多久,外婆家的产业很快就没落了,从几个舅舅焦虑的谈话中,温楚隐隐约约知道这和温昌贤脱不了干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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