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面对活生生的生命即将从眼前消逝的时候不少人都是提心吊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吧,不会吧,真的有人想不开跳楼,还直播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啊就是作秀,吓吓人的,要是真想自杀早就在家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面的人长点公德心吧,上一辈的恩怨带上孩子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对啊,人家长女是无辜的。毕竟是她妈妈做的事,赖不着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弹幕如同碎纸屑一样从屏幕上飘过,几乎遮住了原有的画面。一个长相俊气的男人急得关掉弹幕·,眼睛睁地很大,好似铜铃,呆呆地盯着屏幕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几秒才意识没有给那个人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是从别人那里知道的直播消息,点开屏幕的时候直播已经过了好长时间,温昌贤慈父一样地正在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漂亮的右手翻着被书本盖住的手机,怎么也摸不到。真是好死不死,今天找手机怎么这么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快点快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摸到了冰凉的金属外壳,下一秒,直播镜头上穿着红色毛衣的女生从边缘坠落,她瘦弱得好似一颗黄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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