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也没有了。
刚才明明还看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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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淮的冬天一直阴沉,很少见到太阳,外头的温度直逼零下。
温宅书房里中央空调开得大,暖呼呼的风吹的人暖洋洋,温楚穿了件黑色的天鹅绒连衣裙在书房练字。黑色大波浪卷发自然垂下来,肌肤牛乳一般细腻光洁,即使素颜整妆,温楚这个人也明艳得发着光。
书房练字的地方在榻榻米上,温楚跪在柔软的草垫上,安静端详。
临的帖是《秾芳诗》,宋徽宗典型的瘦金体,急需考验耐性和笔力,温楚捏着毛笔,这是她第一次临瘦金体,整只右手有些别扭,快要抽筋的感觉。
温明德坐在榻榻米另一侧,深山只穿了简单的中式改良汗衫,眯着眼睛。
房间里很安静,温楚知道爷爷一直在观察着自己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“感觉怎么样?第一次写瘦金体。”温明德忽然出声,温楚蘸着墨汁的毛笔抖了抖,一滴墨水落在深红色的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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