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?陈百强,你偷卖洋酒都卖了多少了,还用我和你仔细说。没把你抓去牢里都是好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电话那头切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你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百强的家离东源走路二十多分钟,他身上一分钱也没了,只能靠着两条腿走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的房子是租的,在破败的小区里,住在这里的都是刚从乡下来城里打工的,房租便宜。只要在城里稍微转到点钱就会搬走,陈百强和老婆黄媛媛住了七八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子在五楼,没有电梯,大门只是一扇薄铁门,打开时吱呀作响,引得睡得正香的邻居抱怨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百强心里烦躁,脏话骂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媛媛正在屋子里熨烫明天要穿的衬衫西装,身材凹凸有致,面容姣好,只是年纪上来后显得颓靡,也正是这颓靡给她增添了韵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回头,也知道是陈百强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媛媛和陈百强是同一个地方的,两人书念不好,也不爱念书,早早厮混在一起在社会上混日子,有了孩子后就结婚,没管过孩子,就把他丢在乡下让父母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百强在外头受了冻,以为屋子里会暖和点,没想到空调没开,冰冷冷的像是夏天冰箱的冷藏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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