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静儿没有想到温楚大庭广众下不给她面子,顿时错愕。
温昌贤大声喝令:“温楚,你这是干什么。谁教你的家教,就是这么对客人的么?”
还没等温楚反驳,门口处又传来忠厚十足的声音:“是我教的,你是不是也要教训我。”
温楚见到来人,眼睛顿时亮了许多。用手揪了大腿一块肉,疼得温楚眼泪都快掉下来,跑到温明德身边:“爷爷,你终于来了。爸爸为了那个不清不楚的女人骂我,那个女人还欺负我和妈妈。”
她向来不是容易服输的人,一把硬骨头,就算被人敲断了脊梁,温楚也要直挺挺怼回去。
但是上一世与赵静儿母女争斗许久得出实战性经验:该软弱的时候就要软弱,有时候哭未必不是坏手段。
她还是一个高中生,就算刚刚骂了赵静儿,但在别人眼里她也是弱势一方,更何况哪里有做父亲的胳膊肘往外拐,帮着外人的。除非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私情。
温昌贤见了温明德有些怂。温昌贤虽有万千缺点,但就是孝顺,甚至有点愚孝。这也就是为什么赵静儿选择今天来温宅的原因,她明明打探清楚温明德每周三要去道馆里打坐,明天才回来,这是雷也打不动的习惯。
怎么就突然回来了?
赵静儿也知道温昌贤孝顺这个父亲,因此她也不敢在温明德面前造次,就怕之后她上位了温明德横亘在她和温昌贤之间,没好果子吃。
“爸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温昌贤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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