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来谈生意的钟老板脱下帽子,打了十几个回合都惨败,不由赞叹:“江老板厉害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爷同样脱下帽子,谦逊极了:“哪里哪里,老钟别这么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一边往回走一边放下球杆。

        钟老板跟在他身后,两人躺回椅子上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爷给自己擦了擦汗,然后把棉帕丟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底下那块地皮已经拆迁完毕了,正准备施工,钟老板这次来的目的主要就因为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气炎热,江二爷面前那只玻璃杯里泡着小菊花,端起来喝了口,想起前些天查到的有关荣藤馆的资料,有些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    去调查荣藤馆,倒不是说二爷对张棉有多上心,而只是想单纯地了解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那晚张棉拒绝了,江二爷也不会多做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结果有点出人意料,二爷调查到的信息都是些不入流的东西,真正有用的,还埋得深嘞。

        荣藤馆,确实很神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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