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南南:“这段时间,馆里也牺牲了不少同事。不幸被抓的外勤组成员包括潭州地区的梁酿、闫狮子,荞市的王野、东八、内海的苏小四……
“我们根据条约规定,在他们执行任务之前履行了秘密注射权利,当然,他们本人并不知情。不过我相信他们知道了的话一定感谢研究所所有人员的无私奉献,毕竟他们为此多了丝不被堕落种同化的机会……”
阿彪掏了掏耳屎,打断张南南接下来对自家研究所的吹捧,有些兴致缺缺地开口:
“堕落种最近的活动真是越来越猖狂了,频繁在普通人面前露相,我们档案馆这边处理起来越来越麻烦……要是一直按照之前的条约规定肯定不管用,外勤组只管把签完的保密协议扔给我们,而我们还得存录信息,善后监管,能不能多考虑考虑我们工作人员的感受,你们研究所和外勤组的人要干什么我不拦着,但能不能别老让我们擦屁股啊?”
阿彪说完,周围几个人附和了几声,唯独万俟佝没有说话。
张南南知道他们一直对研究所有所不满,于是拧紧保温杯,微笑道:“各位的心情我都理解,但大家都是做好本职工作而已,没有什么需要指责的……”
话还没说几句,会议室就吵起来,围绕的话题无非是“研究所的人什么时候能够省事点,别一天天屁事多”、“档案馆自己工作效率低,还要怪我们外勤组的人?”
最后还是万俟佝嫌吵,打断他们。
万俟佝:“都记住自己是来干什么的,如果只是为了过过嘴瘾,我建议现在出去,等吵够了再回来。”
他一开口,就没人敢吵。
会议室很快安静下来,有人提到例会的事情:“八月例会提前召开,近段时间的天气有些异常,也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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