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没了。
李特助一把扶住二爷的胳膊,他亲眼看见上午还兴致不错的二爷在得知噩耗后急速发白的脸,如今一副恹恹的样子,微抿着唇,打完电话后眼尾发红,协同机场的工作人员登记完后续信息。
旁边有人闹事,哭着让航空公司给个说法。
也许是看在二爷不闹事的份儿上,临走前,工作人员安慰说:“请节哀。”
二爷顿了顿脚,虽然什么也没说,但却莫名令人害怕。
工作人员还想说什么,却闭上了嘴。
回去的路上,李特助连大气也不敢出。
张棉知道这个消息时很意外,江裴之倒是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神色,只是“老天助我”似的笑了笑。他坐在窗台上看外面茂密的树叶,橘色小马甲在黄昏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暗沉。
“你说这是天意吧?”江裴之反复揉搓着手里的一片黄色树叶,直到将树叶揉碎,才问出这么一句话。
张棉扯了扯脖子上不舒服的黑色皮圈,这是江文远亲手给他戴上去的,说是为了遮喉结,可他却不怎么相信,只觉得难受。
想到江裴之知道自己不是女人,张棉正打算扯开皮圈卡扣,却被人轻轻按住手,江裴之神色认真:“别动,你戴这个挺漂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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