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年轻情侣在确定关系之后都会系上红绳或者发圈,所以也执着地想要给张棉戴上这种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兔子还是猪猪,在二爷眼里都很可爱,毕竟是他亲手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戴上去,就不能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人理解二爷的少女心,毕竟这种粉嫩嫩的东西出现在老男人手里很违和,起码张棉就很不理解,他直勾勾看着猪猪耳朵被捏扁,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五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男人笑呵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张棉心里很不踏实,总感觉如果自己答应就会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爷似乎是看出少年的拒意,眼里的笑意渐渐凝固,攥着少年的手腕不自觉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棉感觉到疼痛,不明白江文远为什么突然会这样,他想了想,觉得只是一根发圈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,所以就顺从下来:“我知道了,不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爷动作微顿,缓缓松开手,脸上重新浮现出笑:“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悄无声息的风暴褪去,恢复和平假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棉的注意力从发圈上转移,落在男人的手指上,注意到这么多天以来都没有注意到的戒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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