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天瑞很紧张,他的身上从头到脚浑身都扎满了针,每一根都有他的手指长,这么长的针,他没说扎过,就是见也没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的血液在流淌,也不知道扎到什么一股说不出的东西往外流淌,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划破的四肢,冒出一股股黑色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的流逝,文天瑞感觉自己身上无比轻松,虽然出了一些血,但血里那种滞涩和冰冷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流畅和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个一种质的变化,那是一种脱胎换骨的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文天瑞震惊的看着时长曦,他虽然看着时长曦一根根扎针,但真的不知道这么做的原理,他从来没见人这么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长曦道:“把堵塞你筋脉的东西导出来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轻描淡写,但文天瑞却知道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,但问是问不出什么来的,他也不关心她怎么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!”时长曦站起来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儿?”文天瑞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一只可恶的畜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长曦的声音传来,留给他一个纤细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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