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幺,好些没,还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,不疼了,你给我上的是什么药,效果太好了,昨天被咬的伤口,现在一个也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凌母也有些懵,“什么药?昨天就给你喝了些安神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啊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凌瑶觉得有些奇怪,还想再问问,而楼下门口就传来了一阵吵闹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呀,快把我的铁锅还回来。”一位腰间有三层赘肉的妇女正一只手叉着腰,一只手指着收集上贡物的一老一少,嘴上骂骂咧咧地小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位瘦得像竹竿似的中年男人,也跟在妇女的后面一路小跑。“宝子他娘,你怎么能这样跟祖老说话?快跟我回去,咱不能坏了规矩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呸,什么规矩?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居然拿出我的铁锅,反正上贡什么都行就不能要我的铁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口铁锅是宝子娘嫁到苗寨时的陪嫁品,在族里可是个稀罕物,因为铁锅除了族长家有外,就只有她和凌瑶家有。其他人家平时做饭做菜都用砂锅或者陶罐。

        宝子娘跑急了有些喘,缓了口气,继续怒道:“况且凌瑶家又不是没有铁锅,她家不是也有一口铁锅的嘛,你这上赶着送给她家干嘛?你平时做饭做菜不用了?”宝子他娘愤愤不平,身上的赘肉随着说话在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