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压压的蛇虫窟洞口边上摆了祭桌,中间放着被整个割下来且染了红的猪头,猪头前放着好几个酒碗,两侧放着燃烧的蜡烛。
广场中央燃起了篝火,篝火上架着没了猪脑袋的猪身,除了火把燃烧的炸裂声,还有猪肉发出滋滋的声音。
族长看天色差不多了,一脸正色望着寨民,用柱杖敲了敲石地,寨民立刻安静下来。
他转身,双手高高举起摇铃,面对那个黑压压的洞口,嘴里咕噜咕噜的念着一大串苗语。最后把祭台上的猪头染的红,摸在了凌瑶的眉心,高喊“蛊灵仰阿莎,苗族永存”
红抹落,仪式成,凌瑶正式成为千户苗寨的新一任蛊灵了。
族长声音刚落,寨民们立即沸腾了起来,一声又一声,此起彼伏,犹如海浪一般地喊着“蛊灵仰阿莎,苗族永存”
“蛊灵仰阿莎,苗族永存”
“蛊灵仰阿莎,苗族永存”
也一遍遍冲击着凌瑶的心灵。她看着眼前一张张质朴兴奋的脸,听着这一声声炙热信任地高呼,心中莫名燃起一种荣辱与共的情感。
突然,右手手腕处有些灼痛感,一开始凌瑶以为是戴的银手镯梗到了,动了下手腕,调整银手镯的位置,发现还是灼痛,低头仔细一看,发现在手腕内侧处出现一条淡淡金色的线,带着点点金色光芒。
过来好一会儿,声音慢慢变小了,手腕的灼痛感也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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