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铸话音刚落,脑袋就控制不住地倒在大傻的肩膀上,陷入了昏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步履匆匆,快速前行,把走两个时辰的山路时间,硬是缩到了一个时辰,要不是天黑路况不明,也许走得更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傻,快点,前面就是族长家了。”前面举着火把的人催促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好嘞。”大傻深喘了一口气,额头汗珠淋漓。背的双手往上提了提,让背上的人舒适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族是依山而建,乐族的每家每户都背靠着山壁,从山脚到山腰都有人家,最高的山顶处,就是石佰石族长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族长家住在山顶,因为有人快步去通知,路边都点亮了油灯或者火把,屋里都点起了火烛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母担忧的来到家门口,张口想问正踏步进来的石佰发生了什么事?话来到嘴巴,得到石佰冷冷一瞥,就卡在喉间,问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年的夫妻,石母知道,什么情况该继续问,什么情况不该继续问,像现在这个时刻,就是不该继续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母心里有些凉凉的,族里的人一直羡慕她这个族长夫人的位置,说石族长经常笑呵呵的,肯定是个好好丈夫,二人也非常默契的从不在外人真吵露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兰,叫人去请刘土医过来,立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”石母担忧看向儿子石铸屋里,才抬步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石铸已经被平放躺在床上,昏迷中依然眉头紧皱,好似有什么在忧愁一般,面色越发的苍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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