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没找错,你是苗族蛊灵,你可以救阿铸的,他中了传子蛊,每个月都要承受噬心之痛,阿爷说阿铸现在心脉受损,恐怕承受不住多少次传子蛊的噬心之痛,而传子蛊只有苗族蛊灵才可以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骨朵想到待人待物温柔的阿铸,眼眶微红,却还倔强的扬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会死的,我给你灵芝,多少灵芝都可以,你救救他好不好?”只要可以救阿铸,要多少灵芝她都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未婚夫阿铸是不是石族长的儿子,而且会吹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阿铸心脉受损,需要很多补药,我问了阿爷,才上山来才灵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瑶眸光闪了闪,“要我救你的阿铸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她尾音拖得长长的,成功看到骨朵急切又希冀的目光后,她才继续道:“你去把阿铸的笛子偷来,我就帮你救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骨朵面露难色,骨笛阿铸一般都随身携带着,她该怎么偷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愿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愿意愿意”骨朵急忙摆摆手,生怕凌瑶反悔似的,“我这就去,你等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骨朵终于走了,凌瑶不远不近的跟着骨朵下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