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看看她都等了多久,太阳都落山了,她再不走继续乖乖在这等着,晚上就等着喂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她很不喜欢那些明明是两个人之间的事,对方硬是带上一个群体,比如:这就是你们大学生?你们家就是这样的人?你们女人就是这样的?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拉着一个泛化群体来一起绑架和贬低,更能凸显自身的优越。

        骨朵跑到了凌瑶面前,双手搭在膝盖处,弯腰喘气,“你怎么不说话,我在跟你说话呢?没听见吗!耳朵是干什么用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瑶直接气笑了,“骨朵,我觉得你有必要搞清楚,是你有求于我,不是我有求于你,请端正你的态度,再这样趾高气昂的跟我说话,我不仅不救你的未婚夫阿铸,我还能让蛊虫咬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瑶走近骨朵,在她耳边轻轻道:“你要是在这大山大岭被蛊虫咬死了,我想也没人想到是我干的,毕竟这山里…猛虎凶狼这么多,你说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骨朵圆圆脸蛋瞬间煞白,眼里含着恐惧,她嘴巴微张,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瑶很满意此时骨朵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言归正传,笛子偷到了吗?”她看骨朵两手空空,估计是没偷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…没有,我回去找阿铸,阿铸先一步被石族长叫去练曲了,我躲在阿铸家厨房的米缸里,一直没见阿铸回来,所以才回来跟你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阿铸每天都在练曲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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