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要朝凌瑶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母及时拉住,“你这是做什么,阿幺给你,你拿着便是,不要这般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瑶也被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麻婶,别这样,我这里还有两味药,一味三七,一味血竭,这些都是我在山上熬给璟戈喝的,但每个人病情不一样,你别擅自乱熬给三怒哥喝,你拿去找腾土医看看,听他嘱咐,看怎么熬,熬多少水,每天吃多少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好,好”麻婶连忙点头,心里对凌母、凌瑶充满了感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怒会好的,你别想多多的,这是阿幺他爹捉来的野鸡在家养着后下的鸡蛋,你收着,给三怒补充营养,才好的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这…”麻婶一手拿着药一手托着鸡蛋,心里的感激难以言表,这即将要过冬年月,食物都是紧缺的,念一家的拿这满满一碗鸡蛋,可见其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那的了,带我们去见见三怒,等会儿还要回去给阿幺他爹做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母凌瑶随着麻婶进屋,屋里墙壁黑黑的,高处满是蜘蛛网,屋里家具并不多,堂屋就一张饭桌和几个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三怒的屋里,里面黑漆漆的,采光并不是很好,加上黑黑的木墙壁,显得里面更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麻三怒平躺着,上面盖着两层兽皮毯子,他见到凌瑶来看他,想起身,却扯到内伤,疼得他一脸痛苦面具,幸好屋里黑,别人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母来到床边,“三怒,感觉怎么样,好点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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