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”看着王爷沉下来的脸色,白壹脚底抹油开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璟戈的拳头微微攥紧,又松开了。无论皇上对他做什么,叫他做什么,他都得听从,他没有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他像一个机器一样任皇上摆布,皇上开心了,他的母妃才会少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皇上叫他只身前去避世苗寨寻找长生至宝,他就只带了两个人,被皇上知道后,给他寄了一封信,信上四个大字:违抗圣令,除此外还有一个切断的小脚趾----那是他母妃的小脚趾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又遇上祁王的暗杀,不得不从悬崖下跳下去,本以为遗憾终结的生命,谁知遇上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不是黑就是白的生命之中,她就是那抹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他心里忽然有种冲动----想见她,很想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璟戈最后去了吗?没有,他把这个冲动强制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己陌去外面混了几天,学会了长安一些男子文绉绉的姿态,拿着一把画着书画的扇子,一下放背后一下放在胸前,扇啊扇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拿着扇子,那是真的有种文绉儒雅的感觉,己陌拿着扇子让人觉得这是哪里来的傻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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