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他不能撤,他还没欣赏够苗族的惨状,他要让他们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咬牙道:“阿铸,还能坚持住吗?要坚持住,过了今晚,阿爹以后再也不让你碰骨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铸深深地望了他阿爹一眼,神情复杂,些许期待、些许失望、些许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石佰都没注意到,他满脑子都在想不能撤,他们要杀回去,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嘲笑那虚伪的龙族长,嘲笑手下败将的蛊灵,再把蛊灵带回乐族。

        石铸慢慢闭上双眼,他抬起受伤的手臂,险些有些拿不稳骨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没告诉阿爹,这血窟窿伤的不止是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绮叠萦散、飘零流转的笛声如一股洪流一般注入到苗寨的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恍若长空里万点的花瓣纷纷飘落,将黑夜点缀成一副梦的意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脸上还洋溢着战胜乐族喜悦的苗族寨民们,有瞬间愣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秒钟后,便如受人控制的傀儡一般,双目空洞无神,脸上的表情都停留在愣神的最后一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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