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年只是自由追求自己喜欢的姑娘,怎么就变成亵渎蛊灵?怎么就与族长之位失之交臂?怎么就被逐出苗寨下传子蛊月月折磨、代代遗传不断?怎么就自己阿爹也跟着逐出最后惨死野外?
不不,他还没输,保护好石铸,石铸新学习的《亡曲》一定可以挽回局面的,一定可以的,对,叫阿铸换曲调。
石佰突然如魔怔了一般不管不顾,几步连跑,步履蹒跚得差点摔倒。
他冲到石铸面前,双手紧紧掐着陶铸的双肩臂膀处,“儿啊,阿爹不能输,阿爹真的不能输,你换你说的刚学不久的《亡曲》,弄死他们,全都弄死他们,弄死他们……”石佰口中如念经一般不停重复。
石铸强行咽下喉腔涌上来的铁锈味液体,吃力的弯曲手臂,轻轻盖在陶佰死掐的手背,声音虽然虚弱,却依旧温温和和地安慰道:“阿爹,别怕,铸儿听你的,换曲,别怕。”
此时两人的身份好像换过来了,石佰是那脆弱啼哭的婴孩,石铸在不停地安抚着。
“铸儿…从来不会拒绝阿爹”就算是用他的命换。
对不起,骨朵。石铸低着头,低喃声音在风中消逝。
石铸眼神朝旁边示意一下,旁边的人立即把石佰扶住护起。
石铸深吸了一口气,温和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向对面的凌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