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戈直接扯了床帷挂的珠子弹打在白壹嘴旁。
“说人话。”
白壹捂着嘴角,痛得龇嘴。他说的难道不是人话?
凌瑶刚刚醒不久,洗漱更衣,翡翠就跟她说璟戈找她。
出什么事了吗?
因为两人的庭院靠近,她没走几步就到了。她走进去,白壹在屏风处站着,一只手捂着嘴角,脸上隐隐带着委屈之色。这是怎么了?
“你找我,有事?”她来到床前问道。
“嗯”
“苗族的男儿是不是都会打耳洞,戴耳饰的。”他的语气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。因为他确实有印象他看到过,问凌瑶为了更加确认。
“是的”苗族的男儿在族里有重大的事或者什么节日时,男儿都会戴上耳饰。
听到这里,他心中已经有答案了,“蛊虫的血液是红色还是绿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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