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感觉身体好像有着一股力量冲出来,如她不屈服不认错的想法一般在体内勇猛直撞,接着那种手腕子处熟悉的凸起感传来,她知道反抗的机会来了。于是她当机立断的施以痒蛊。
这痒蛊越抓越痒,持续三天,要是破皮沁血这个效果会更加明显,但痒蛊寿命短,最多持续三天就可无药而解。
她微微动了下手臂,朝手腕子的金色线看去,它似乎明亮些了,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
转念想到呼延璟戈,凌瑶的目光黯淡了一些。
她总觉得她累极了,身体像被掏了一个大洞,只留下一层皮囊,大洞里面塞满了空气,空空的,让她没有了任何支撑点,连无骨的软体虫都不如。
疲惫感如龙卷风一样席卷而来,凌瑶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“她醒了吗?”璟戈回府就来到静安苑。
翡翠琥珀低着头回道:“中途醒过来一次,喝了点水,然后就一直没醒过。”
“喂药涂药了吗?”翡翠先是摇摇头,然后点点头,“涂了药,没喂药,奴婢喂不进去,请王爷息怒。”翡翠敏感的感觉王爷身上气势的变化,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。
呼延璟戈把翡翠手上端的药拿了过来,冷冷说道:“让开”。
翡翠连忙以倍速的行势,消失在呼延璟戈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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