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下面有中了蛊脸面干瘪灰败的、有在生死边缘徘徊的、看热闹不闲事大的,甚至有直接把裹着草席死尸抬到门口,蹲在旁边哭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谩骂、哭诉、起哄一片,乱糟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点让那个会蛊的女人出来,让她看看我死去的阿爹,和我相依为命的阿爹,看她良心会不会痛。阿爹你走丢下一个人在这世上无依无靠,我可怎么活啊。还不如随了你去,不过等我先报仇,阿爹在下面等我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说得情深义重,人群中几些个泪浅的妇人、婆子纷纷抹了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些家死了丈夫、死了唯一的儿子的,也跟着一起又哭又闹,说得话又非常有煽动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心中对于凌瑶的恨更多了,对于凌瑶又骂又诅咒,什么难听的张嘴就来,扯到祖宗十八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王府赶紧让那会蛊的女人出来,你们王府一直藏着她包庇她,不怕寒了百姓的心吗?”说话的男人一脸痛心疾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瑶听着很无语,搞笑,你们心多大,王府还要特地去寒你们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按他对璟戈的了解,这些人就是齐刷刷死在他面前,他眼皮都不眨一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王府的人还是赶紧把她押出来吧,你们不怕哪天她心血来潮在你们身体下蛊,跟我们现在一样死不死、活不活、半死不活的。”此人说得口水腥子乱飞,一副为了你们王府的人着想,不要再藏着这个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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