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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他们骂得多凶、吼得多大、哭得多响,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凌瑶,她在门口饶有兴趣的听着,站累了,还让翡翠和容嬷嬷搬了一把椅子、一张小桌子、一杯茶,在那里悠哉悠哉的,仿佛看戏一般。
可不就是看戏吗?一个个义愤填膺,真正出头迈步的没有一个,都混在人群中;一个个痛心疾首,真正悲痛的没几个,不就是想趁机坑一把银子;一个个起哄看热闹,不知道自己变成一把愚蠢的枪在被使。
下面那群人也看到王府门口出来了三个女人,其中衣服最为华贵的那个女人面色冷冷淡淡,看不出喜怒。
她居然还吩咐人在门口摆起桌子椅子,悠哉的坐着喝起凉茶来。
这一举动让下面安静了一会儿,接着七嘴八舌的谩骂、哭泣像龙卷风又席卷而来。
他们骂了好久、哭嚎了好久、起哄了好久,也没见王府把那会蛊的女人押出来,倒是门口这个女人时不时冒出一句,把他们弄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你这哭得太假了,来点真的,不然在里面混多不好意思。”众人一愣。都是哭,谁还在意这么多,嚎就对了。
“能不能换点别的词骂啊,骂来骂去都那么几句,都听腻了,多没意思多没威力。”众人又是一愣。这年头骂人要求都这么高了!还不新词重复的!
“你们嚎了这么久,都没见渴没见累,可见功力还是不错的,不去戏班子还真是有点可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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