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久,天空渐渐暗了下来,府里陆陆续续都上了灯,己陌的目光才从桌面移开:“有酒吗?”他声音沙哑,像沙滩上粗砺的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”凌瑶转头就对着翡翠道:“给己陌拿坛上好的女儿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翡翠得了吩咐立马就下去了。一直以来她看己陌都是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,今天的己陌好似变了个人,萎靡不振、失魂落魄的,她都不忍心挑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己陌手里得了酒,直接拎起就喝,一点没有停下来的趋势,有部分来不及下咽的酒从嘴角旁边溢出,顺着喉结往下流,打湿了他胸膛的衣服,他也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今天情况不对,她一定会好好欣赏这性感又冲击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己陌这拿了酒就想一口气一口气喝一坛可不行,凌瑶让琥珀去把己陌的酒拿开,而一向力气大的琥珀居然不能让己陌手中的酒坛离开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想起,己陌是条蛇,还是蛇王,他不想,凡人怎么能动得了,她示意琥珀退开,任由他喝吧,也许喝得痛快了,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己陌一直喝一直喝一直喝,把坛子里的酒喝完了,酒坛子往地上一扔,喊着拿酒来,一副不拿酒来他自己去找酒的样子,无奈凌瑶让翡翠又拿来了一坛。

        己陌一拿到酒又一口气不停地喝着,直到手中的酒喝完,他整个上半身趴在了桌子上,半天后喃喃道:“清姬,她有喜了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是动感情了?!天天泡温柔乡,居然在温柔乡失了手?!却发现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?

        不怪她这般想,清姬生活在浮月楼,她又是头牌,形势所迫也不是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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