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是这家店能开起来的重要部分,没有她们制作饮品,客人来了,喝不到饮品,店就开不下去。
想到这里,内心的惊慌有了缓冲。
却全然忘记了她们所依仗的技术,还是凌瑶在王府的大厨房教她们的。
“琥珀,把她们两个嘴巴堵住,太吵了。”
话音刚落,都不用琥珀堵住嘴巴,两人齐齐闭嘴,感觉到凌瑶似乎铁了心,不是说说而已。
立即转变政策用眼睛拼命的示意求饶。不过凌瑶已经不看她们了,她转向跑堂小伙和账房先生,“你们两个来店里多久了?”
两人小心翼翼地答道:“开店营业到现在。”两人说完仿佛找到了一点可以硬气的地方。
虽然不知道这位姑娘什么来头,看着就是不好惹的,但他们好歹也是从开店营业后一直在店里干到现在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
“在店里干这么久,都还做不好,明天不用来了。”
账房先生是一位落魄的秀才,自认为是有傲骨的,要不是没有银钱供他继续赶考,他也不用落到这样的小店面来做账房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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