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才刚刚迈出一步,凌瑶拉住她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账房先生见此,以为凌瑶有些害怕了,因此心里俱意少了几分,得意多了几分,他继续带着悲腔道:“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账房先生,从开店营业干到现在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而这位姑娘初来乍到,不分青红皂白,说开我就开我,这让人如何不寒心啊!你们一定要睁大眼睛,不要遇到这样的不明身份的店家,不顾人悯的店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账房先生是真的悲伤了,要是没了这份事,每月就没有三两银子的收入,家里还有妻儿老小等着养活,他还想存些继续读书赶考的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的百姓群众最容易煽动的,看着账房先生一脸悲愤,也忍不住同情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在他们心里读书人身份是高贵的,值得尊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大家看到这家店铺开门远走远点,不来这家店买喝的了,没有人性,仗势欺人,说不定还讹上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店以后还是少来的好,人品这么差,说不定哪天做的饮品也参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就是,就算找不到差事做,也别来饮漾,万一到头来功劳苦劳都不念,直接赶走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瑶看向众人,冷冷的道:“闭嘴”。声音不大,却成功让里里外外的人同时禁了声。只见这位绝色明媚的女子,此时眸光冷淡,面若冰霜,让人发怵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位厨娘被迫嗑瓜子的动作都同时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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