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棠看到凌瑶的到来,想到璟戈哥哥就算有水晶兰的筹码也不愿意妥协娶她,眼底一丝狠色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你送上门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她世家女子夫人看到凌瑶的到来,眉眼含着不屑,无权无势的野女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婷首先发起了对凌瑶发起进攻。她下巴高高扬起,趾高气扬:“哟,山野来的女人也好意思来参加喜宴,是不是死皮赖脸巴着三王爷过来的。有些人呢,就是恬不知耻。”这些日子,有白玉棠撑腰,武婷开始有些飘飘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瑶冷冷地勾唇,“我想武婷出身尚书府应当知道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,别像一个疯狗一样见就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婷瞬间就炸了,“你说谁疯狗呢,野女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对号入座谁就是咯,受着教养的武婷小姐居然不知道这个理?那还是赶紧回去补习补习,小心出来给尚书府丢丑。”凌瑶故作惊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婷立刻起身想撕了这野女人的嘴,却被白玉棠按住了。今天是喜宴,闹大了可不好。不过她不打算轻易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头对着凌瑶道:“凌姐姐可知侍奉男人不是长久的出路,尤其是无名无位的侍奉。”白玉棠声音如涓涓流水,还带着些许如水一般的柔韧。但这话的内容,不得不说非常的杀人诛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棠话音刚落,众人看凌瑶的眼神都变了,仿佛此时的凌瑶就是那浮月楼出来的妓女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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