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,特别是刚刚叫嚣得最凶的,纷纷因凌瑶的话气得牙痒痒,好像自己被耍了一样。明明清白还在,非要搞一副模棱两可的样子,让她们误会!

        她们都忘了,刚刚是她们联合一起咄咄逼人的想让凌瑶出丑,成为笑柄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瑶冷冷凝视着李微芸、武婷、白玉堂,讥讽道:“李微芸身为工部侍郎嫡女,武婷身为户部尚书府嫡女,白玉棠身为丞相唯一嫡女,张口闭口在公众场合说睡男人、破身、侍奉男人,这就是你们身为未出阁女子及大家闺秀的教养和廉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微芸虽然也被气得肺疼,但她聪明选择慢慢隐到人群中,怕凌瑶秋后算账。气怒中又庆幸刚刚自己说的话并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婷被怼得面色如粪,她不服气想辩驳,被尚书府夫人拉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瑶不单单说的是武婷和白玉棠个人,还带上了她们身后的侍郎府、尚书府和丞相府,这就关乎到了三府的脸面、品德和对子女的教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棠也想到了这里,脸上的伪装险些装不住,脸色难看之极。要是传出去,她的名声和才名肯定也会受影响,回去她就命人拿银子封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瑶目光环绕了一周,继续讥讽道:“你们中不少世家贵族夫人在皇宫中秋宴上跟我讲‘礼’,刚刚跟着一起在公众场合八卦我是否有清白,我是否靠睡男人上位就是你们口中的‘礼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瑶从去验守宫砂回来,就没有坐下,站立在众人间,神色淡淡,目光冰冷,言辞凿凿。风吹起,衣诀飘飘,有种遗世独立的孤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座的夫人们纷纷回避凌瑶的目光,不敢直视。用一个词简单概括就是心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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