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凌瑶对着床上的木夫人笑了笑。
木夫人看得满目惶恐,“这里是木府,你要是杀了我,你别想活着走出去!”
凌瑶冷冷淡淡地在床边坐下,木夫人缩到了床的最里面。
“你说,你要是一开始就这么怕我,没有不自量力的找麻烦,就不会有今天这个痛苦的下场了。”
“有没有感觉自己的肚皮都快要撑破了,有没有听到的皮肉撕裂的声音,真是美妙呢。”
“你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木夫人怕了,真的是怕了,她怕死,她觉得她要撑不住了。
“你们这木府没有木尘,早就烟消云散,这几年过得太顺了,开始坐井观天了吧,都说我会下蛊,别惹我,不偏要撞枪口,看着你现在这样又痛苦又怕我的样子,还真是爽快的感受。”
木夫人却没有力气再回凌瑶了,她已经痛得快要晕厥。
“害,答应木尘要解你的蛊,我解就是了。”
木夫人看到凌瑶的手在自己身上挥了几下,伴随着淡淡的金色光芒,她明显感觉到身体一松,疼痛也在慢慢消散,肚子也在慢慢变小。
但是撑起肚皮的撕裂纹,可不会因为蛊解了就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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