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亓凛呢?他怎么没来?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他就这么对我?”
一锦衣公子拎着精致的酒壶,脚踩着紫檀木椅,好看的眉微微皱起,语气有些抱怨。
他旁边的青衣男子一展折扇,半眯起眼,一脸的高深莫测,透露道:
“谁让你天天扔下我们去外边玩来着,连你二哥的人生大事都不知道,就在这抱怨上了?”
锦衣男子举着酒壶灌酒的动作一僵,随后又仰头灌了一口:“他能有什么大事?是斗鸡输了还是赌庄赔了?”
“嗯,比这些都严重。”
青衣男子放下折扇,一脸严肃,整得亓匀都不好意思继续喝了,踩着椅子的腿也放了下来。
“我二哥,究竟怎么了?”
虽说亓云和亓凛嫡庶有别、他俩娘还天天掐架吧,但亓凛待亓云还真是好的没话说……
不会,真出了啥事吧。
亓云眨着黑溜溜的大眼睛,环视一周,这一周的兄弟,无一不错开视线,看看天看看地看看外面风景就是不看亓云。
“我们,终究是不好和你说,你哥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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