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巴巴的看着俞乔朗,可怜兮兮的对他控诉老天爷的不公。
看着她宛如被抛弃的小奶狗般可怜的模样湿漉漉的黑眼睛,俞乔朗老大人样的摸摸她的脑袋,“乖孩子,做梦的时候什么都会有。”
两人说完脑残台词,双双对视后齐齐哈哈哈大笑。
把车窗打开,吹着初秋的风,江阗澄嗅嗅自己身上的烤肉味儿,终于散掉了一部分。
她做着不能实现的白日梦,或许她能够蒙骗江妈妈昵。
不过马上就被俞乔朗这个没风度的男人拖回了现实,“你知道烧烤味沾到人身上那个部位是最持久吗?”
“是头发。除非你能变成小尼姑,不然只要靠近你就会知道你吃过了些什么的,不要心存幻想了,回去对阿姨坦白吧。”
俞乔朗觉得偶尔吃吃不健康的烧烤不是什么事儿,只要控制好吃的次数,不要吃的过度频繁,其实对身体的影响是不大的。
所以他建议江阗澄坦白从宽。
至于他这个祸首,他是十万分愿意上门承担责任的,只是不是因为这事也不是在这个时候。
江阗澄嘟嘟嘴,说了一句,“你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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